箫品茗的床下。
“韩师妹,你没事儿吧?”邵宝财抓着韩飞雪的手,并没有在胡乾坤躲回了床底下就松开,还反复查看了韩飞雪的伤势。
见此情形,箫品茗被气得转过了脸,目光看着洞府的墙壁。
得了便宜的韩飞雪,则是大胆地投入了邵宝财的怀里,一个劲儿地对邵宝财说:“邵师兄,你不要叫人家什么师妹来,直接叫我飞雪,或者雪儿,还是叫我雪儿吧,亲近不说,还容易上口。”
“师兄,你确定自己要叫她什么狗屁雪儿吗?”箫品茗被气得炸肺,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头从墙壁上转向了邵宝财。
箫品茗的眼里只有邵宝财,可惜邵宝财的眼里除了有她之外,还有韩飞雪。
带着温度的大掌盖在箫品茗的头顶,就像是往日一般揉搓着她头顶的那对儿羊角辫,箫品茗却觉得自己这师兄对她不好了,没有他对韩飞雪好,顿时噘嘴跑出了洞府。
看到箫品茗跑出去,胡乾坤也甩着自己的狐狸尾巴跑了出去。
箫品茗的小洞府里,此时就这剩下邵宝财和韩飞雪。
“这孩子~”邵宝财无奈地对箫品茗跑出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又走到韩飞雪身边,对韩飞雪劝慰道:“飞雪师妹,我还是叫你飞雪吧,以前我不就叫你飞雪的吗?不必刻意在乎一个称呼,咱们是朋友,其实怎么称呼只要顺口顺心,就可以了,你说对吗?”
“对,呵呵呵……”
韩飞雪刚才故意在邵宝财的面前说那样一堆话,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箫品茗的弱点,到底是不是邵宝财。
此时确定了,她脸上对邵宝财的尴尬笑容里,还夹杂了一些小得意。
跑出洞府的箫品茗,并没有离开院子,她带着胡乾坤来到了灵田里的小木屋。
一人一狐霸占了箫时青小木屋的唯一床和唯一凳子,让箫时青这个主人站在地上,像个下人似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要知道,箫时青在家族的时候可是个小少爷呢,谁敢让他这么站着,他爹娘一定能让对方从此站不起来。
“二位姑奶奶,你们两个忽然跑到我这里,有何贵干啊?”
箫时青在有了成人身体这么久以来,他逐渐适应了自己八岁的心脏披着一张十几岁的皮,就连现在说起话来,也有几分大人的意思。
嗯,他现在就是那种大人被欺负时候的样子。
箫品茗抓起身边正顺毛的胡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