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品茗觉得自己还是会给刘白那个老大叔加鸡腿的。
“你回来了,她的储物袋里都有什么,来来,箫师妹,快跟我们两个分一分。”坐在火堆前搓手的刘白,此时看到箫品茗回来了,立刻站起身笑脸相迎。
双手背在身后的箫品茗,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人前人模狗样的刘白,人后是这样的一副样子。
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箫品茗将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到了刘白的面前:“喏,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她都要杀你了,你怎么不杀她啊?留着她日后东山再起,把你虐成鬼畜?”
面对刘白的问话,箫品茗把伸在刘白面前的手收了回来,然后做出摊手的样子,呲牙对刘白说道:“心胸狭窄的人走不了太远的,如今放她一条生路,日后她若再猖狂,必有厉害的人来收她。”
“你这么佛,怎么不去剃度当尼姑,去仙剑宗当什么修道的修士呢?”
刘白嫌弃地看了看箫品茗,转身又坐回了自己烤火的位置上。
一直坐在火堆边默默看着箫品茗和刘白对话的颜子墨,此时都已经看呆了。
谁能想到养心堂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是个喜欢杀人夺宝加分赃的人。
“喂,御兽宗的那小子,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儿跟箫师妹去弄那些蛇,弄干净一点儿,别等会儿把我给吃中火毒了。”刘白身为队伍里修为最高的人,于是就把自己当成队伍里最有发言权的人,一边指挥箫品茗,又一边不忘捎带上颜子墨。
颜子墨有些心事不能显露人前,便也就忍下了刘白对他的颐指气使:“好的,刘师兄,我一定……”
“咚~”
颜子墨的话没有说完,头顶就冒出个包。
不是磕的,也不是撞的,那包是箫品茗的小拳头给打出来的。
“我说颜子墨,你这么大个人,他要奴役你,你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啊,咱们都是平等的结盟,凭什么让他指挥咱们。”箫品茗给了颜子墨脑袋一个爆栗之后,还小手叉着腰,指着颜子墨说道。
颜子墨捂着头,想要去按住箫品茗,把她打自己的给打回来,又担心刘白会为箫品茗撑腰,只好又忍了下来,问箫品茗:“那你说怎么办?”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在对她挑眉的刘白,箫品茗嘴角带着笑容地拉着颜子墨小声说:“你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里就行了。”
虽然颜子墨不太相信箫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