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
就在箫品茗要对邵宝财表白的时候,仙剑宗护卫队的人忽然从天而降:“队长,箫品茗在这里!”
在仙剑宗护卫队的一堆人把箫品茗团团围住之后,刘维洲这个队长姗姗来迟,从一众仙剑宗护卫队队员中挤进了包围圈,这才来到箫品茗的面前,对她说:“奉掌门之命,今日必将外门弟子兼邵师弟洞府洒扫小童箫品茗请到刑房喝茶,请箫师妹配合师兄我的工作。”
表白被人打断就算了,还要被请到刑房里喝茶?
那不就是对她的变相关押么?
脑子飞快旋转半晌,箫品茗发现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抗了掌门的命令,只能目光求助地看向自己这个明显身份不一般的邵师兄,道:“邵师兄,我不想去刑房,我不想去刑房啊。”
“箫师妹~”刘维洲见箫品茗去找邵宝财求助,他心里暗道自己的任务要难办,立刻拉住箫品茗,“箫师妹啊,去刑房的人,不全都是要关押或者是受刑罚的,还可能真的只是喝茶,你别担心,师兄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了,哈哈哈……”
刘维洲提起之前的事情,他自己说完都有些心虚,最后只能用笑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只是,尴尬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就会真实存在,并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刘师兄,你还能把之前的事情拿出来跟我说,还能笑得出来,品茗真的佩服你的心胸。”箫品茗说到这里,给刘维洲作了个揖。
刘维洲见箫品茗如此,好不容易掩饰掉的尴尬再次爬上了心头,只能直接将捆仙绳困在她的手上,道:“得罪了箫师妹,这全都掌门的意思,请你不要为难我。”
为难?
到底是谁在为难谁啊?
箫品茗看了看手腕上捆着的捆仙绳,又瞧了瞧站在她面前一副我也没有办法模样的刘维洲,她当即又将目光调转向了邵宝财:“邵师兄,他们要带我去刑房喝茶,我不想去啊。”
其实,在箫品茗喊第一次的时候,邵宝财就已经听见了,但是他并不想去管。
这会儿又听到箫品茗喊他,邵宝财直接挽着韩飞雪走了。
走得还特别快,一溜烟儿似的,箫品茗还来不及想办法追上去,他们就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
邵宝财之所以这次没有管箫品茗,一则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箫品茗被带到刑房去,绝对不会出现性命之忧,二则是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