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乾坤的情况:“吾跟你说啊,你的仆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就想看你最后一眼了,你可得有些心理准备。”
“真的吗?”怎么看你眼里还带着偷笑,不太像那么回事儿呢?
箫品茗转念一想,就药道童这奇奇怪怪的个性,说不准是因为灵狐大姐命不久矣才会露出偷笑。
越想越觉得如自己心中猜想的那样,箫品茗再也藏不住心里面对于胡乾坤的思念,紧紧抓着药道童的虎爪子就问:“她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受重伤?”
“你这一堆问题,吾怎么听着就是一个问题?”
关心则乱,箫品茗此时脑子跟一锅粥似的,想到什么,就一股脑问药道童,根本顾不上区分。
此时被药道童这样一问,她的脸不由得红起来,尴尬地说:“你别管我一个问题用几种方式问出来,你就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现在的伤又怎么样了就行。”
药道童闻言,对箫品茗摇了摇头,就甩着尾巴独自往丹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