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不会对箫翰说的。
箫翰不知道刘维洲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看到刘维洲一脸憨憨的笑容,就觉得他肯定没有想什么好事情,于是将双拳上的火全都招呼在了刘维洲的脸上。
修士只要不是碾碎了脑袋,那就不是什么大事情,依旧可以活,脸上有伤的话,也会分分钟消除,只是箫翰手上的火不是普通的火,烧在刘维洲的脸上时还不显,在烧灼之后,那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下去的。
“师叔?”用了好几道治疗法术,刘维洲都没能把俊脸上的伤疤祛除,他不由疑惑且愤怒地看着箫翰,“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我才三百岁,还没娶道侣呢!!!”
箫翰看了一眼刘维洲,扔给一个药瓶,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对那药瓶里的药做解释,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房,转而走向丹峰。
再三确认箫翰离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的刘维洲默默打开药瓶,却发现里面的药自己不认识。
吃,还是不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