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立刻露出了不高兴,于是他便伸手主动去拉箫品茗的衣服。
箫品茗见金彩坤伸手过来,立刻嫌弃地闪开了金彩坤伸向她的手,对着玄玉长老就是一个极为潦草的躬身:“玄玉长老,您座下这位徒弟,竟然勾结了一个魔,厉害啊。”
“魔?”
听到箫品茗的话,玄玉秀美紧锁,眼窝隐隐的深陷,而那双端庄的美丽眼眸,此刻惊得有些外凸,嘴里还反复地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
箫品茗以为玄玉长老是因为金彩坤忽然傻了,一时接受不了,她才反复说着“不可能”的,于是箫品茗便给了御兽宗弟子一个眼神,示意御兽宗的弟子们赶紧把金彩坤拖走。
“放开我,我要跟漂亮姐姐做游戏,放开我,放开我……”
被御兽宗弟子们抓了好久,他们才按住不停挣扎的金彩坤,而金彩坤即便被他们按在地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这个金彩坤……
箫品茗深深看了一眼被她搜魂之后本应该傻的话都说不明白的金彩坤,若有所思片刻,她才对那些按着金彩坤的御兽宗弟子挥了挥手,道:“拖下去吧。”
然而,在金彩坤被御兽宗的弟子们拖走之后,玄玉长老依旧喃喃自语地说着“不可能”。
“玄玉长老,您在说什么不可能?为何您在说不可能的时候如此惊恐?可否告知晚辈,让晚辈与您分担烦恼?”
箫品茗在问完玄玉长老之后,不见玄玉长老回应她,反而发现玄玉长老周身运转的无色灵气隐隐有了乌黑的迹象。
这是生了心魔的征兆啊。
箫品茗立刻放下了询问玄玉长老到底在说什么的心思,火速召出了唧唧,让唧唧给玄玉长老驱赶心魔。
如今的唧唧,早已不是刚被箫品茗骗做奴宠的唧唧了,它聪明了很多,也有了自己的认知。
这会儿被箫品茗一放出来,它就对箫品茗坚决表示,自己是不会救玄玉长老的。
“为什么啊?”箫品茗有些懵。
自己的奴宠有自己的想法,她倒是能够理解,怎么说唧唧都是个活物嘛,有自己的想法在所难免,但是唧唧与玄玉长老从不相识,为什么唧唧不肯救玄玉长老呢?
然而,唧唧听到箫品茗的问题,整个蚁身直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人似的,还对箫品茗抱起了肩膀来。
看着自己的奴宠不鸟自己的命令,箫品茗哭笑不得,又还得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