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智取,箫翰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对箫品茗这丫头说点儿什么,不然她看不清事情的本质,还得认为他就是那个金彩坤背后的人。
“品茗师侄,你为何要搜我身,连个解释都没有,你觉得我一仙剑宗长老,能叫你个仙剑宗外门洒扫小童来搜身吗?”
正欲对箫翰动用强硬手段搜身的箫品茗,此时听到箫翰的话,手中暗暗灵力凝聚红白颜色流动的光球被她涣散开去,她不由面色有些尴尬地问箫翰:“箫……箫师叔,刚才我没有与你讲明搜身原因吗?”
箫品茗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是知道自己是没有跟箫翰讲出搜身原因的,但是她现在情境窘迫,只能随口拿着个当缓解尴尬气氛的由头了。
箫翰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而且他在听到箫品茗这么问他的时候,他便猜测出了箫品茗刚才为何要不讲原由的搜他身。
想要找出金彩坤背后的人,就得出其不意的搜那人的身,免得那人有所准备把金彩坤的元神给转移了。
不过,箫品茗这个计策很不错,就是找错了方向。
箫翰想到这里,笑着回答箫品茗:“师侄,你这年纪小小,记性真是比我这老东西差的多啊,看来你这元婴是个假修为,没有我这修炼了百多年的元婴修士的修为扎实啊。”
不知箫翰提起元婴是何意,箫品茗的心跳却莫名地快了几步,似乎猜测到自己的修为突然从金丹升到元婴是与箫翰有关。
猜测与确认还是会有一些不确定因素存在,所以箫品茗在有了那个猜测之后,她也就是抬眼深看了箫翰一下,便又面色恢复如常,与箫翰常色说话,道:“箫师叔教导的是,品茗必定会好好修炼,日后争取修为也能扎实,元婴的稳固性追上箫师叔。”
“哈哈哈,你这姑娘说话真有意……”
箫翰跟箫品茗说话久了,他就感觉特别的舒服,而那种舒服的感觉,叫箫翰不禁失言,差点儿就忘记了自己现在在扮演的人是箫品茗曾经差点儿就拜师的人。
话说了一半,箫翰反应过来,连忙话锋一转,打叉箫品茗的思路,问箫品茗:“御兽宗的玄玉长老刚才不是在找你麻烦么,怎么她现在被你的奴宠给围在那里?你这是在对她做什么?莫不是要她的命吧?”
“别怪箫师叔我没有提醒你,玄玉长老在御兽宗的地位可不低,她座下优秀弟子也多得很,随手扯出来一个,都能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