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天大的事情让箫品茗来解决,只能干涩地舔着嘴唇没话找话跟箫品茗说。
久等箫翰不说事情,箫品茗便发现了箫翰此举不过故弄玄虚,脚下飞剑用力一踩,她御剑欲走,却被箫翰拦下。
已知箫翰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找她,箫品茗闪过箫翰的阻碍,连个眉眼都没有给箫翰一个,她就留下箫翰独自走了。
箫翰一看箫品茗走了,他心下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来的早,没有让箫品茗拜师于田丰。
可他的那口气松了还没有多久,就发现箫品茗此时御剑所去的方向就是藏书楼。
藏书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田丰的工作场所……
不敢多想,箫翰连忙驱动脚下的祥云,去追已经翩然从飞剑上落地踏入藏书楼的箫品茗。
箫品茗进入藏书楼,实际上并不是像箫翰想得那般,去找田丰拜师什么的,而是进藏书楼里差点儿关于海那边的资料。
五年前箫翰复活之后,关于箫翰以及那些被按从犯通缉的人,就全都从修仙界各个宗门的通缉名单上撤了下去。
倘若五年前,她没有执意追查子牙仙尊与许师文之间的猫腻,那么她现在应该已经把海普松大叔从海的那边接回来了。
尽管她六年前从侯笨的口中听说海普松大叔在海的那边过的还不错,但是人活一世,终究还是会思念故土,想要有朝一日回归故里的。箫品茗觉得,就算海普松大叔在海的那边落地生根,她也应该告诉海普松大叔不需要再躲藏的好消息,让他日后想要回到冀北大陆的时候,不会想回却不能回。
因为邵宝财的流云牌还在她的手中,百层的藏书楼,她可以任意找书来看。
十楼以下的书,她以前随手都翻过,里面都是些浅显的修仙内容,与她此刻想要找的东西没有什么关系,故而箫品茗直接就上了十楼以往的房间,寻找她想要查找的内容。
在她一目十行的把手中翻过的第七百二十本书看完,被她放置进御兽袋里的胡乾坤悠然转醒,隔着一层袋子,胡乾坤有些幽怨地问箫品茗:“你这是带我去哪儿了?怎么又趁着我睡着,把我放进监狱里了?”
“监狱?什么监狱?”
箫品茗是明白胡乾坤的意思的,但是她也不能到哪儿都抱着胡乾坤啊。此时面对胡乾坤的问话,箫品茗除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办法来。
隔了一层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