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如今箫翰不是我师父,而是被人夺舍了的,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太让我失望了。”
胡乾坤看到箫品茗脸上失望的表情,她的一颗狐心就已经很不好受了,此时又看到箫品茗连话语里也都带着失望,她的狐心险些要碎得炸裂。
狭长的狐嘴颤抖着问箫品茗:“我什么了就让你觉得失望?今天不给出个答复来,咱们的主仆关系,就此斩断吧。”
“原因我刚才就已经跟你说了,你现在跟我说这话,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被箫品茗反问,胡乾坤炸裂的心才开始慢慢平复下来,认真去思考箫品茗对到底说了些什么。
胡乾坤回想了片刻,面若恍然地对箫品茗道歉:“我刚才光顾着生气了,没有注意你对我的回答,别把我随口说的气话放在心上,好吗?”
“不生气,咱们是伙伴,我怎么会生气呢~”箫品茗压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僵硬地笑看着胡乾坤,“灵狐大姐,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拜托一件事?胡乾坤觉得箫品茗会开口拜托她的事情,无非就鸡毛蒜皮的小事,便欣然点头答应了下来,但是当胡乾坤听到箫品茗对她所说的事情时,不由瞪大了一双碧色的眸子,大问箫品茗:“你说什么?让我帮你贴身跟踪箫翰,开玩笑呢?”
“当初我不让你跟踪邵师兄,你不但不听,还悄悄跟踪的十分开心。如今我拜托你跟踪箫翰那个假货,你怎么又跟我唱反调了?难道反调动听?”
胡乾坤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能对箫品茗来个仆宠翻身把歌唱,将箫品茗反脚就踩在脚下了,因为箫品茗的碎碎念魔性十足,让她只要一听到箫品茗的碎碎念,就一个头两个大,连个对箫品茗的禁言术都根本释放不出来。
人生的那种无力感,谁体会过?胡乾坤此时就体验了一把无力的感觉,进退维谷,不知自己下一步到底该落脚哪里。
体验过一次,胡乾坤就已经很知足了,她觉得知足者常乐,于是拉着箫品茗说:“我当初跟踪邵宝财,只是觉得他一个仙剑宗的外门修士居然有内门弟子的待遇,觉得很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我想要跟踪他,当初我只是为了弄清一个事实而已。”
“事实找到了?”箫品茗歪头看着胡乾坤,似乎是想要问胡乾坤要个什么答案,但是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怎么回应,她便又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