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阵法,另外一个是可以被修士灵活释放的法术。
箫品茗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跟胡乾坤纠结这个事儿,因为她知道,胡乾坤活了万年,绝对不会不知道幻阵和术法之间是有区别的。
故而,箫品茗断定,此刻胡乾坤这样问她,一定是另有玄机。
不过也不能够排除,胡乾坤是在嘲笑于她。
“我师父……”箫品茗念起千面尊者,她不由眼中含泪,“如今的他,身体被那个假货占据了,神魂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胡乾坤见箫品茗这副难过的样子,她有几分后悔提起千面尊者来,于是她转而提起了衣白骨:“小丫头,咱不提你以前的那个师父,就说你现在的师父,你的衣师父,如何?”
“提她?做什么?”
箫品茗对衣白骨这个几乎是白捡的师父,内心中充满了疑惑,尤其是衣白骨收她为徒的动机。
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一上来就给她送了好几件装备,全都是带了隐身功能的,从头到脚,将她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箫品茗想到衣白骨当初将她带入的那个密室,又想起了衣白骨送给她的那三件已经隐匿仙迹的仙器,心中对衣白骨的疑惑更深了。
“她是你师父,咱们都从仙剑宗出来这么久了,竟然一次都没有收到她的问候,你这个当徒弟的,未免也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太低了吧?”这句话胡乾坤说的意有所指,似乎是在提点箫品茗什么。
然而,胡乾坤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含糊不清的,根本让人摸不到她的头绪。
箫品茗这时候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当初邵宝财送给她的银铃,像是小孩子玩玩具似的,在手中丢来抛去的耍着玩儿。
窝在箫品茗怀中大爷般躺着的胡乾坤,此时看到箫品茗手中丢来抛去的银铃,顿时一双碧色的眸子像是被那银铃吸住了似的,随着那银铃,做着上下左右的眼球运动。
自己手中的东西遭人窥企,箫品茗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但是她现在看着眼前被幻阵模仿出来的梓轩竹林,内心实在是太凌乱,必须得拿出个东西来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
储物袋里的东西有许多,适合箫品茗现在这个时候拿在手中把玩的,除了这个银铃,还就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箫品茗一边抛玩儿着银铃,一边将胡乾坤对着她手中把玩的银铃目不转睛的样子看在了眼里,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