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跳跃,从距离箫品茗极远的方向跳到了箫品茗的怀中。她对箫品茗说:“神者都是生活在神话故事里的,别跟个凡人界无知妇孺似的,整天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人界真的没有神者神迹?”
箫品茗小心地询胡乾坤,却见胡乾坤当即变了脸色。
“都说别问了,别问了的,你怎么又问起来了?”胡乾坤语气极为嫌弃地对箫品茗说着,紧接着就整个狐身窝在箫品茗的怀中享受温柔与爱戴。
只是,箫品茗并没有在胡乾坤嫌弃的调调里动手脚,她依旧认真地把玩着手中那枚变小了的银铃。
胡乾坤见箫品茗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没有对她的话做出任何的反应,一时间摸不准箫品茗的心思,不由小心翼翼地开口对箫品茗说:“其实吧,我知道一点儿关于你手中那银铃的事情,不过不是很多,似乎是跟一笔飞升大能留下的东西有关,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那位大能到底是不是神者,我就更不知道了,也没有谁做过真正的研究,不是么?”
真的不知道吗?
箫品茗暗暗挑眉梢,心中犯嘀咕,嘴上却只是浅浅地应和了胡乾坤一声“嗯”,她便继续往幻阵的中心地带走去。
一般来说,阵法的阵眼都会被布置者安放在阵法的中间地带,这样既能够保证阵眼的安全,又能够使得陷入阵法中的人难以触碰到阵眼。
碰不到阵眼,就无法破除阵法。
破不掉阵法,深陷其中的人,最终的命运也就如了布置者所愿。
“小丫头,这幻阵厉害的很,你走慢点儿,别等会儿咱们也分开了!”得不到箫品茗过多回应的胡乾坤,见箫品茗脚下步子极快地前行,当即出声提醒箫品茗要放慢速度。
箫品茗看了一眼怀中的胡乾坤,暗挑的眉梢,此刻挑得光明正大,问:“灵狐大姐,你躺在我的怀里面,还怕我跟你走散?”
“这幻阵刚才就把咱们两个分开了,我自然是怕再跟你走散了!”
在胡乾坤的话音刚落,她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层极为浓厚的白雾,就那稠密的白雾似一片白色布匹的样子,恐怕前面的路就不好走。
“小丫头,你怎么不走了?”胡乾坤在彼此之间的空气再度安静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询问起箫品茗来,“难道就因为你面前出现了一层浓雾?”
胡乾坤的话音刚落,就见刚才还在箫品茗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