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现在向我发誓,或者你现在离开我。”
这两个选择,胡乾坤都不想做,她也坚持自己的意见,非要等到了白雾的深处,才肯向下箫品茗发心魔誓。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发心魔誓,又不愿意离开我,那咱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就此断掉吧,免得我把你当成心腹,你却一心想要害我。”
听到箫品茗的话,胡乾坤知道,她跟箫品茗的亲密友谊这是要完了。
在族群的利益和她卑微的友谊面前,胡乾坤选择了族群,她微笑着对箫品茗说:“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你就把咱们之间的主仆契约断掉吧,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了。”
“你这……”
箫品茗只是气话,她还想跟胡乾坤做朋友的,即便是防备着的朋友,那也是曾经出生入死过的。
“胡乾坤我刚才的话是气话,你就不能对我发个心魔誓?”箫品茗换了温和的语气跟胡乾坤说着,“咱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咱们现在也是朋友,即便没有主仆关系。”胡乾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