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回忆里了,根本就没有那个情绪再说下去了。
若是强迫着他往下说,想必除了一大汉挥泪如雨的场面,她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箫品茗趁着海普松低头不语的这个空档,她皱眉沉思:许师文为了一个续命秘境的手段,为何要杀人灭口海普松一家?
难不成他是想要独占了那手段,然后以此从中牟利?
“等一下!”箫品茗忽然想起了些事情,她转头问向海普松,“大叔,你家那延长秘境寿命的手段是什么?”
“你有兴趣学?”
箫品茗想要摇头,却见海普松从怀里摸出一本秘籍:“这是我家那门手段的秘籍,当初我爹怕家族断了传承,特意誊写给我的。”
说到这里,海普松的语气更低落了:“可惜,我天分不佳,根本学不会里面的东西,只能够将之怀揣在身,等着遇到哪位与这手段有缘的人,将之传出去了。”
“那个,大叔啊,我可能不是你家这独门秘技的有缘人,哈哈,我就是随口问问。“箫品茗连忙摆手,生怕海普松大叔误会了她询问那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