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腮下的胡须:“我就是,秦穹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没有,秦叔叔说他有事情,不能带我们上来,就让我们自己上来,然后报上他的名字给你。”
那管事听了箫品茗的话,脸上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笑,反正表情很奇怪:“行了,我叫韩风汤,你以后叫我韩师叔就行了,去领你的东西吧。”
说着,那韩风汤就递给箫品茗一块牌子,指了他自己身后靠着的门,让箫品茗和海普松一起进去。
“那个大汉一看就不是木朗门的弟子,这你还让他进去?”
邵宝财从韩风汤的手中接过一个黑盒子,他目光带着打量与质疑地看着海普松的背影。
韩风汤大笑:“邵大公子,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关心我们宗门的小事情?”
知道韩风汤话里的意思,邵宝财将手里的黑盒子攥得很紧,然后对韩风汤点了点头,便飞快地消失在木朗门的出口。
“你认识刚才那个仙剑宗的修士?”
跟着箫品茗进了管事所指的那间屋子,很快就有人接待了箫品茗,。此时海普松趁着那个接待箫品茗的人进去取东西的时候,他凑到了箫品茗的身边,小声地问向了箫品茗。
这可是木朗门,而且时不时会有修为高于他们的人出现,箫品茗觉得自己是有毛病才会跟海普松大叔说那些个有的没有的。
“这个等会儿再说,大叔,你知道木朗门的弟子服男女都是一个样子的吗?”
海普松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木朗门收女弟子,你是第一个。”
“哦,我知道了。”
箫品茗此时心情沉到了谷底。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她的情况可能是被木朗门的人请君入瓮了。
“海普松大叔,等会儿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留下吧,这里的人应该不会赶你走的。”
“为什么啊?”海普松不太明白箫品茗的意思,“这里可是人家的宗门,我这么个外面的人待久了,怕是会被当成细作扔出去的吧?”
箫品茗对于海普松的话,笑着摇了摇头:“你都说了,没有见过这里有女修,难道他们会突然为了我这么个新来的外门弟子打破规矩吗?”
被箫品茗这样一明说,海普松顿时就明白了。
“现在怎么办?”憨厚地挠了挠头,海普松担忧地问箫品茗,“咱们要不要逃走?”
逃走?
人家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