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一个月的假,让刘白赶紧去灵脉那边去处理状况。
得了脱身,刘白立刻马不停蹄地跟颜子墨汇合。
“小子,你之前不是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么?怎么忽然联系我了?”刘白看到颜子墨,他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颜子墨特别想知道箫品茗跟胡乾坤现在的情况,他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于是任由刘白揶揄他,他也只是闷不做声,低头听着刘白说。
谁说话得不到回应还能够有心情说得下去?
刘白见颜子墨不做声,他立刻也闭了嘴。
不过,在闭嘴的同时,刘白连他的眼睛都给闭上了。
高挑挑一男的,站在那里闭口不言不说,还把眼睛闭上了,任谁看着都觉得奇怪。
颜子墨本来就是个执拗又爱好奇的小伙儿,这会儿见刘白那般奇怪举动,立刻凑了上去,小声问刘白:“兄弟,你这是在干嘛呢?”
听到颜子墨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刘白霍然睁开了眼睛:“当然是等鱼儿上钩呢。”
这鱼儿是谁,自不必说。
作为那个鱼儿,颜子墨除了不停地给刘白翻白眼,他觉得自己特别想送刘白上西天。
不过,弄死刘白这事儿,他也就是想想,他还指望着刘白能够陪着他一起找寻御兽袋忽然碎裂的原因呢。
能让颜子墨挂心一个御兽袋碎裂,自然不只是因为那是他炼制的御兽袋,还有箫品茗和胡乾坤的原因在里面。
别问颜子墨为什么会对胡乾坤也同样挂心,问,他也不会说的。
整个修仙界,甚至是修仙界之上的仙界、神界,每个修真者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即便他不说,也不会有人没有眼力的去问。
就算是对方乃父母亲人,只要自己不想说的秘密,那就是不会说。
“你丫的,以为我叫你出来是为了我自己吗?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你还挖苦我,这有意思?”颜子墨挥动着一双手,特别想送给刘白脸上一拳头。
刘白见此,皱眉看着颜子墨:“你到底是找我什么事儿?我师父只给我一个月的假,时间到了我就得回去了。”
“我送给箫品茗的御兽袋碎裂了,想必她和她的宠物应该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生死未卜,我想跟着那御兽袋传来的微弱信息,去找到她们。”
“这世界很大,小子,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以为世界能够围着你转了?”刘白看着颜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