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去穿女装的时候,箫品茗心里就在想,自己这样算不算童年愿望实现了。
可是在看到对方眼中的神采时,箫品茗清楚,物是人为,即便假货装起她师父来再相像,那眼神里涌动的光却是不同的。
不知道师父这次还能不能被复活了,他的神魂……
就在箫品茗思念正主箫翰的时候,作为假冒的赝品华君,此时终于穿着女装崩溃了。
“这是什么啊,腿都抬不起来,后面的腰身还那么紧,一走路就得扭腰,跟个蛆虫似的,恶心死了。”
“小品茗啊,这衣服我能不能脱下来啊,感觉奇奇怪怪的。”
大姐,求求你,你就看我一眼吧,我这样顶着你师父的脸穿女装,万一哪天他神魂回来了,被别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穿女装,他得多丢人啊。”
华君对着箫品茗说了一大堆话,唯有最后那一句,箫品茗听进了心里。
紧闭着的双眼,骤然被箫品茗睁开,她瞬移到华君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华君身上女装的装饰褶皱,问:“我师父的神魂还在?他还活着是吗?”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华君内心在骂自己蠢。
华君连忙打马虎眼,对箫品茗说:“你刚才听错了,我只是说,若是你师父在天有灵看到我顶着他的脸穿女装……”
“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见自己躲不过,华君只好半真半假地给箫品茗来了个坦白局。
“事情是这样的,说来话长,我……”
箫品茗见华君一张嘴就讲废话,她一瞪眼对华君说:“既然说来话长,那你就长话短说,一百个字以内,将你要说的话讲完。”
“就是我夺舍他的时候,他的神魂没有恢复,就被我送去投胎了。”
“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箫品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紧紧盯住了华君的眼睛,似乎这样做就能够看穿华君每句所讲的真伪似的。
修为到了一定高度,别说说谎不眨眼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瞒天过海这种手段也都是能够使得出来的。
华君撩了撩自己铁臂上的粉红袖子,思索片刻,才对箫品茗说:“他的神魂去投胎了,那就是新生,告诉你干嘛?他连以往的记忆都在喝下孟婆汤的时候消除了,你觉得就算你找到他,他还会认得你吗?”
这个问题被华君问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