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题的意思。
于是,在裴元霸瑟瑟发抖的背景下,华君问出了那句裴元霸内心骂娘的话:“你刚才是不是对那位人族女修产生了共赴鸳鸯枕的幻想。”
“不、没有,虽然前辈你的修为高于我很多,但是你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地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是那样思想不纯洁的人。”
裴元霸这样回答着华君,他的一双手臂还十分严谨地护在自己的身前,那样子似乎是在向华君宣示自己的立场。
只是,他裴元霸一个公变色龙,对着华君这么个人族男修做出这样的举动,着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华君都没眼看裴元霸,直接将自己的一双眼睛望向了无际的天空,继续问裴元霸:“你说实话,是不是对箫品茗那丫头有所好感?”
这话问的,裴元霸觉得自己被他问得魂不附体,可是碍于修为,加之他能够感觉得到华君此时已经对他动了杀心,故而他又不得不对华君规规矩矩的回答:“有,肯定是有一点点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但是……前辈,我真的对那位前辈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这个就算是让我对天发誓,我也是能够做得到的。”
“对天发誓没什么意思,你还是起个血誓吧,那个应该能够约束得住你。”
华君脸上的笑容盛大,对裴元霸说起话来,那也是格外地明快的。
“前辈,我刚才……”
裴元霸一听华君叫他起血誓,他当即就对华君跪地磕头,业务那叫一个熟练,可华君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一个杀神样子的眼神瞪向裴元霸:“起誓,快点儿!”
有种要命的感觉,裴元霸内心特别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嘴巴那么欠。
若是他不说什么起誓的话,那现在他自己就不会被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逼着发血誓了。
“前辈,我能不起血誓吗?”跪在地上的裴元霸双膝飞速地往华君的面前移动,就跟犯错了的小媳妇儿似的委屈脸,“我脑子叫自己对那位前辈没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的心里怎么想的,我自己控制不住。我对天起血誓,那绝对是离着应验不远了的,求求前辈你就放过晚辈一次吧。”
放过?你说放过就放过,那他华君这仙君的颜面何谈?
不过,就在华君准备给裴元霸,这个对他心仪姑娘有非分之想的小妖修,给点儿教训的时候,箫品茗已经跟胡乾坤往他们这边走了。
心仪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