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君对裴元霸嫌弃地挥了挥手,“赶紧画你所见的邵宝财去吧。”
大概是裴元霸跟华君说话久了,发现自己暂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他此时竟然不知死活地扯着华君的手说:“大佬,邵宝财的画像我这幅就先拿着用,除了他身后的尾巴,其他都是神还原,不带有错漏的。咱们现在先说说画下心爱姑娘画像这事儿吧,我跟你说大佬,这方面我颇有心得。”
废话跟华君说了一大堆,裴元霸将自己从华君手中抢回来的画转而递给了箫品茗,他对箫品茗说:“前辈,你和那位妖修前辈先看着邵宝财的画像,若是看过不满意,我可以再修改。”
“法术学来是干什么用的?”
箫品茗在裴元霸的手中接过画像后,她这嫌弃的语气对裴元霸这般说完,抬手就在那薄脆不堪的宣纸上轻轻一挥。
刚才那画上之人身后的尾巴,在箫品茗这轻轻一挥之下,顿时就消失不见。
不用问,这一定是清除术,往日修士们用于清理脏东西的法术。
裴元霸憨憨的脑袋,在画面上的人修变正常之后,幽幽地凑到了箫品茗的身后,看了一眼,对箫品茗说:“这法术啊,我也会啊。”
你会刚才为啥不用……
箫品茗认真地看着画上之人,连个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当身后那颗属于裴元霸的大脑袋是个摆件。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法术施展的不怎么样。”裴元霸十分没有眼力地指着画,完全不看箫品茗的脸色欠佳,他依旧自顾自忘我地说,“你看这画上的痕迹,依旧有,虽然不明显,但是眯缝上眼睛仔细看,你还是能够看得出这里曾经画了个尾巴的。”
说着说着,裴元霸又想从箫品茗的手里拿回那幅画。
然而,这次见过裴元霸抢画那一手的箫品茗,根本没有给裴元霸动作的机会。
她一招法术定住了裴元霸,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便又继续看着手里的那张美其名曰邵宝财画像的东西。
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箫品茗看了不下几百遍,她从那画上面,除了看得出裴元霸画了个人,根本就看不出那人的轮廓,连是男是女都让人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箫品茗从中瞧不出画的是邵宝财来,她的心里忽然变得空空的,一种难以诉说的感觉。
既不想画上是他,又期待画上是他。
“诶,那个裴元霸是吧,你过来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