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按照他形容给你的样子,去画的吗?”
生命货真价实地被捏在箫品茗的手中,裴元霸自然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放肆,他继续老实交代:“对,沈丹青把邵宝财的模样形容的清清楚楚,我当时就站在郝南的身边,听着他对裴元霸形容,所以我也就记得清清楚楚。”
照着裴元霸这么说,事情似乎合情合理,但是箫品茗发现这看似合情合理的事情里充满了不合理。
为什么沈丹青会对着郝南和裴元霸形容邵宝财的样子?
又为什么被两个非人家伙劫走的邵宝财,会出现在沈丹青的口中?不不不,邵师兄就是沈丹青的徒弟,师父口中挂念起徒弟,这事情倒是合情合理,可是沈丹青对徒弟样貌的形容,那般与真人样貌不符合的,可就不合情合理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箫品茗单手拖着下巴,上下打量裴元霸,那目光中的探究一点都不隐藏:“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的,比如沈丹青为何要去海的那边,又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借阅藏宝图,反而找了你们两个来偷藏宝图?”
“那个……”
裴元霸这次没有像之前那么心直口快的坦言,更没有被逼无奈地以求坦白从宽,他只是低着头吭哧了半天,也没有那个出些什么。
“行了,后面的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能够猜的出是什么。”箫品茗对裴元霸说到这里,她挥了挥手,示意裴元霸可以走人了。
裴元霸倒是想走,可是箫品茗在对她挥手前说的那些话,明明白白地勾起了他那颗充满好奇的心。
只移动了一下脚尖,裴元霸就没有在移动过,他抬头目视箫品茗的眼睛,脑子里几经辗转,又深呼吸了几大口,他才问箫品茗:“你猜的是什么?可否说与我听?”
这要是放在别人听到裴元霸这样,想必一定会送他一句“拜拜了您”。
可箫品茗却不然,她在听到裴元霸这样问之后,脸上的笑意深刻:“能说的话,你刚才已经跟我们说了大半,那么剩下那些不能说的话,也就只剩下事关你们变色龙一族的私密了,你说我猜的对还是不对?”
箫品茗在问向裴元霸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里一点儿都没有想着能够从裴元霸都口中听到回答。
因为,裴元霸那张脸啊,有什么心事都会写得清清楚楚。
“看你一言不发的样子,想必我是说对了。”箫品茗那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