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是走了吗?去……”
箫品茗利落地躲开了华君的手,一个虎爪掏心的动作,就径直抓住了华君的衣领,又问:“邵师兄呢,你没有他的消息吗?”
“那是你的邵师兄,又不是我的徒子徒孙乖儿乖孙,我为什么要去打听他的消息?”华君面对箫品茗的提问,他对箫品茗摊了摊手,转而又一脸坏笑地对箫品茗说,“人家亲爹子牙仙尊都没有急着找他儿子,你这般问我,难不成把我当成他爹了?”
华君自顾自地问了箫品茗这么一堆,也不去看箫品茗那气得发紫的脸蛋儿,继续说:“我当他爹倒是可以,可是我没有媳妇儿呢,他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怒气已经被箫品茗酝酿到了极致,华君却依旧没有去看箫品茗脸上的表情,他还在说:“不成不成,石头里哪能蹦出他那么大的儿子来,得有娘的,我看你这小丫头就不错,不若做他娘如何?”
箫品茗虽然知道自己与华君实力悬殊,她终究是个性子执拗认死理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