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箫品茗无视了衣白骨的话,她拿着东西就离开了衣白骨的密室。
“她都走了,你为何不走?”衣白骨看到箫时青还留在原地,不由将目光登载了箫时青的身上,:“走,跟着他一起走,不要让我在看到你了。”
走就走,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当他箫时青乐意来似的。
空手来的,又空手走,箫时青唯一的收获,算是自己没让箫品茗接近箫翰的转生,如今仙剑宗衣白骨座下的另外心腹徒弟——韩箫了。
至于抱着胡乾坤,气哼哼跑下医峰的箫品茗,她可就没有箫时青那么幸运了。
本来还打算借着衣白骨这个便宜师父的力量,一边调查了沈丹青,一边去找邵宝财呢。
赔笑了一路,到了最后的关头,居然她自己蠢了,嘴里跑水,一顿胡说八道,使得衣白骨气愤不已,将事情给搞砸了。
胡乾坤慵懒地窝在箫品茗的怀里,不咸不淡地问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张图不都齐了么?咱们先拿出来对比一下吧。”
就在箫品茗的话音落地,刚才已然离去的华君,再次声音在她们两个身后响了起来,道:“岂可少了我这个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