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那我真的走了?”
本来胡乾坤只是心里活动的,并不想去理会箫品茗,可是这会儿她见箫品茗跟磨牙似的,一直问她个不停,不由翻了个白眼回答:“走就走呗,反复问个什么劲儿,我又不耳聋。”
这是遭到嫌弃了。
箫品茗讪笑一声,脚下飞剑踩得如光似电,快速向着大陆与大陆之间的传送点飞去。
窝在箫品茗怀里的胡乾坤,本来是半眯着眼睛,还未睡着的,但是由于感知到箫品茗飞行方向的变化,她不由睁开眼睛去瞧看。
看到箫品茗是有目的,有方向地去飞行,这倒是让她大吃一惊:“你知道那神者的后辈在哪里了?”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谁了。”
胡乾坤用爪子挠了挠头顶心:“是谁啊?”
是谁,箫品茗还没有确定,但是那个人一定是她认识的,不然衣白骨不会只给了她一个姓,并没有告诉她太多。
箫这个姓,在凡人界并不是什么稀罕的姓氏,随处可见。
可是,在修仙界里,姓箫的家族,零星就那么几个。
冀北大陆只有她师父箫翰背后的箫家姓箫,而其他姓箫的人家,都在其他大陆。
箫品茗觉得,冀北大陆上的箫家,应该不会是神者的后代,不然箫翰当初死后被人泼脏水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躲着不出来不说,还不管箫时青的死活。
此刻正在仙剑宗医峰上跟韩箫说小话的箫时青,重重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了?”潜心炼药的韩箫听到他打喷嚏,缓缓把注视药炉子的目光转向了箫时青。
被自家祖宗的目光注视,箫时青受宠若惊。
一个激动,他便跪在了韩箫的面前,口齿不如往常伶俐地对韩箫说:“回禀祖宗,孙儿应……应该是着凉了。”
“着凉了还跪在地上,不是更难受吗?”
韩箫被箫时青一口一个祖宗叫得已经不得不接受了,所以此刻看到箫时青跪在地上,他除了面无表情,并无其他过多的反应。
然而,箫时青一听韩箫与之开口说话,他顿时就像是被上天眷顾了的感觉。
本来跪在地上双膝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为了让韩箫方心,他愣是对韩箫摇头:“没事儿,祖宗,孙儿好得很,这样跪着有益身心健康。”
虽然韩箫不相信箫时青满嘴跑火车的话,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箫时青跪得腿有点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