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是不可能做得到。
“你……是谁?”许师文皱着眉头紧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箫品茗一个遍,依旧没有想起来她的名字,又担心她是什么厉害人物的子嗣,遂与箫品茗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客气。
见过不可一世的许师文,也见过杀心四起的许师文,此时的箫品茗面对这样一个对她很可气的许师文,除了想笑,便是想要剑指他的鼻尖儿,为箫翰讨个公道。
都说公道自在人心,可是藏宝图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就连箫翰本人都死了活,又活了死,这世间的人还有人背后嘀咕着当年的事情里箫翰有错处。
藏宝图本就是箫翰的东西,或者说是箫翰先找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许师文的呢?
背信弃义的人明明就是许师文,为何真相早已揭晓,还会有人宁可信那些假话,也不肯相信事实真相呢?
箫品茗想不明白,但是心中的怨气很深。
现在她看到许师文这个当初罪恶的制造者,心里的怒火和怨气顿时汇聚在一起,将她的仇恨之心点燃。
幸好有唧唧。
就在箫品茗马上要走火入魔的时候,唧唧从休眠中醒了过来,撑破了御兽袋,将箫品茗周身将要结成的魔气吸收了个干净,这才使得箫品茗经脉平静,没有再出现走火入魔的征兆。
许师文见箫品茗差点儿走火入魔,不由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问:“莫非是因为我不记得你的名字才会如此?”
与名字何干?箫品茗闻言,被气得吐了口血。
擦掉嘴角的血迹,强打精神,箫品茗对许师文说:“我乃箫翰座下将收的关门弟子,也就是你当年派人追杀的那个小女孩儿,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箫品茗平静的语气讲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冷笑道:“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记得是我送你去死就行了。”
在许师文听到箫品茗说“死”字的时候,他就开始寻找机会进入仙剑宗里了。
可是,箫品茗把最后一个字都说完了,别说进入仙剑宗里了,就是仙剑宗的门槛许师文都难以进入。
一根纤细而透明的长绳死死勒在许师文的腰间,而绳子的另一端则牵在箫品茗的手心里。
许师文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怎么挣扎都挣不断身后的桎梏,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大瞪着一双眼睛看箫品茗:“你竟然有九节神鞭?”
“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