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后面的话被胡乾坤甩在它脸上的白色毛绒大尾巴,当场给打回了肚子里。
“后手?”胡乾坤支棱着耳朵,目光带了七分的慵懒看向华君,“你手里那朵喇叭花就是?”
华君预感胡乾坤要对自己手里的听音法宝不利,他连忙做出了把法宝塞回耳朵的动作。
可是不知道他把法宝从耳朵里取出来的这段时间里,箫品茗到底跟那个叫唧唧的奴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反正现在的结果就是他完全听不到箫品茗的声音了。
怎么回事?
刚才在箫品茗找出了那些追踪法宝、灵符和宠物的时候,华君还是一派的祥和的样子,但是现在他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箫品茗手里的那只不太清楚品种的奴宠,到底有些什么能耐。
“胡乾坤,告诉我,她手里的那只叫唧唧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兽,为什么我安置在她身边的东西,都能够被那兽给找到?”
华君知道箫品茗的许多事情,在胡乾坤这里都是可以问到答案的,所以为了节省时间,也是为了节省力气,他果断选择了从胡乾坤嘴里问消息。
想法特别的健全,也是个十分良好的主意,但是华君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胡乾坤不缺钱、不缺东西,只缺个箫品茗那样天天叫她灵狐大姐的小丫头。
胡乾坤在听到华君这个问题之后,她刚才撩起来的眼皮又耷拉下去,道:“想知道唧唧是什么,你自己去问她呗,问我干什么?”
说完之后,似乎是厌烦被打扰,胡乾坤还调转了头,用尾巴对着华君:“别打扰我休息,不然我就去乾坤斋做生意去了。”
早知道胡乾坤是乾坤斋的主人,也是自己未成仙时候的师父手下的徒弟,华君对胡乾坤的态度虽不好,心里还是挺把她当成师妹看的。
“做生意有什么好的,除了整天对着账本,就是要笑脸面对店里的客人,多无聊?”
华君将手扣在胡乾坤的头顶,开始为她顺毛:“你这天天跟着我和小白多好,能游山玩水,还能时不时跟你的好姐妹来个有预谋的偶遇。别走了,留下来,跟着我吧!”
知道华君嘴里说的这些都是对的,胡乾坤刚才还打算离开的心思不由歇了几分。
只是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撞上了小白嫌弃的眼神,整个狐身都觉得不好了。
自从化神期之后,她胡乾坤这乾坤斋的老板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