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一般的灼痛。
“并不讨厌你。”
她将目光移向一旁,声音小得连蚊子的嗡嗡声半分都不及。
虽然声音很小,华君乃修仙者,耳力极好,却是听得清楚,脸上死气沉沉的疏离不见,他认真地问箫品茗:“那你为什么说……”
箫品茗知道华君想要问什么,但是她的心很乱,不想让他说出口。
于是,她反应极快地出言打断华君:“挺大一男人,别总是硬逞强,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想让谁喜欢你。”
这话似乎说得莫名其妙,但是听进华君这活了万年的“老头子”耳朵里,他只觉得幸福有些突然。
怕自己的反应过大招了心爱姑娘的嫌弃,华君将大掌扣在心脏处,小心翼翼地问箫品茗:“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
箫品茗不等华君说完,她把手里扶着的邵宝财推到了华君的手里,对他说:“梦可以随便做,话不可以随便说,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许日后连相见都是奢侈。赶紧给我师兄治疗,不要耽搁了寻找补天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