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虎脸抽了,不需要给它治治病吗?”
箫品茗忍了小白一路,终于在太阳西斜,月儿弯弯于天脊的时候,她炸裂地找华君告了小白的状。
尽管这状告得委婉又清奇,但是华君只听她说,便对小白沉下了脸色。
兽对周遭气场的变化极为敏感,即便小白此时是蹲在华君脚下并未看到华君脸上的表情的,它还是敏锐察觉到了自家老大要“替妹行道”了。
有个重妹轻宠的主人,小白感觉此生无恋。
瑟缩着个脖子,一副小可怜的惨样子,小白秒收脸上灿烂笑容,猛将它的大脑袋蹭在华君的裤腿:“老大,我病好了,不用给我治病了。”
“她说你病了,你就是病了。”
华君面对小白的可怜卖乖,他面无表情地伸出了凝聚一团巨大法术球的手:“有病就得治,讳疾忌医是要出虎命的!”
“不、不是吧……”
小白看着华君手心里的巨大法术球,一双金色的虎眸瞠目得快要裂出眼眶。
在那法术球掷向它的前一刻,恐惧的虎啸响彻穹霄:“要出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