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者分魂有些怒了,一把将双手按在箫品茗的肩膀上,双眼泛着猩红的血丝,“信不信我让你的邵师兄,这辈子都不能够再见到你!”
这辈子?那就是说还有下辈子吧~
箫品茗心下这样想着,脸在对着神者分魂的时候那叫一个淡然:“哦,随你,反正看样子,他应该是你的后人,似乎还是个让人感兴趣的后人。”
不过是随口回应一句,谁承想,箫品茗这话正中了那神者分魂的要害,竟然让他听罢半晌都呆若木鸡。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那就此别过。”
箫品茗伸手拨开了肩头的两只大手,然后对他说:“若是有话,那就麻烦你自报了家门之后,再跟我说。难道你不知道与人套近乎的时候要做个自我介绍吗?”
“不过剃了神骨,重回了人界,你居然能把我给忘了?”那神者分魂双手紧抓着自己白色的长袍边缘,他像是精神崩溃似的对箫品茗说,“我是阿郎啊,你的邵家阿郎。”
要不是对方这个分魂的修为高了她太多,此时箫品茗真想一巴掌呼上去,对他问候几句祖宗。
“管你是阿郎,还是阿屎。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什么记不记得,什么神骨人界的,听不懂。”箫品茗对他摆了摆手,脸上的不耐烦更甚,“有没有话了?没有话,就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虽然打不过对方,但是箫品茗从他说话的语气里能够感受得出,他跟段尘那厮一样,看着似乎挺危险的,实际上对她一点儿杀意都没有。
明知道对方不会杀死自己,箫品茗自然也就对他说话的时候特别真实。
该拒绝,就拒绝,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个高修为的神者分魂,她就谄媚地屈服。
那跟段尘一模一样的白衣神者分魂,见箫品茗这样说,顿时意识到她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印象了。
紧抓在衣袍上的大手颓然落下,眼里刚才对箫品茗紧盯不放的犀利眼神,这会儿也全都消散成了失望与悲伤。
“喂,你还好吧?”
箫品茗小心翼翼地问了他这么一句,那神者分魂顿时欣喜地抬头望向她。
这可把箫品茗给吓到了,一蹦三尺高,两个瞬移就跟他拉开了百十丈的距离。
见箫品茗如此,重获欢喜的神者分魂又蔫头耷拉脑袋地陷入悲伤和失望当中。
箫品茗看着面前这样的神者分魂,忽然想起不久前在衣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