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他低头,不知是伤感过去,还是缅怀曾经,半晌之后抬头对沈丹青挥了挥手:“带她下去吧,跟你徒弟分开关着,我不希望我曾经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太近。”
沈丹青对邵阿郎毕恭毕敬地道了声“是”,他便扯着箫品茗在打斗间散落身后的头发,拖行着往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走。
山洞周围全是杂草,唯一的洞口又在硕大的巨石后面,这要没人带路,根本就无人能发现得了。
箫品茗此时已经全然提不起灵力,只有上气没下气地在沈丹青手下残喘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头发又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拼着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唇齿颤抖着问沈丹青:“沈师叔,你可否听说过一句话?”
“有什么话,你留着跟地府的判官说……”沈丹青表情严肃地对箫品茗说到这里,忽然嘴角勾起冷笑,“哦,对了,地府的判官你未必能见到了,因为你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药引,神魂也不例外。”
沈丹青把这番话对箫品茗说完,他脸上的冷笑立刻不断扩大,延展成了冷中带嘲的巨大笑容。
“还是听一听吧。”
就在沈丹青脸上的笑容舒展到顶峰之时,箫品茗忽然做声道。
而这时箫品茗的声音十分的有气力,并不像是刚才那样有气无力地快死模样。
沈丹青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当即将箫品茗的头发又扯紧了几分不说,还加了几分灵力进去,企图再次让箫品茗没力气开口。
然而,他想得到挺好,实际情况却与他的企图相背离。
在沈丹青的灵力顺着箫品茗发丝侵入她脑中的瞬间,箫品茗体内刚才已经枯竭的灵力,这一刻又重新恢复回来。
这一次,沈丹青海没来得及受到惊吓,他就强烈感受到了生命遭受威胁的真实感。
一个已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忽然有了还击的能力不说,那能力似乎还挺强大,这就由不得沈丹青再冷笑着嘲讽箫品茗转生的神魂曾经的不自量力。
待箫品茗体内已然恢复的灵力,此刻沈丹青那些侵入她脑中的灵力瞬间被同化成了她自身的灵力。
这还不算完。
箫品茗体内的灵力,它们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顺着沈丹青的灵力输入方向,它们一路追着沈丹青的灵力,似乎是想要把沈丹青的灵力吸入箫品茗的体内,然后将之同化。
“这,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