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免得日后我穷困潦倒在无法向你支付费用。”
沈丹青听到箫品茗这样说,不禁没有,面露慌张,反而对箫品茗哈哈大笑起来:“什么费用啊?是今日我留你一口气的活命费用吗?不必客气,马上你就要被仙剑宗清理门户了。”
说到这里,沈丹青将头往东一转,语气凝重地说道:“那边是箫师弟吧,你还要在那边看到什么时候?快出来替天行道,将师门的败类给就地正法了!”
仙剑宗的弟子服虽是全宗门上下的统一服装,但是有职位的长老们,他们每人衣服上都会有所标志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尽管华君此时已经将箫翰这具身体上的脸,给换成了自己那副大众又普通的模样,可他只换了脸面,身上仙剑宗的独有弟子服却没有换。
莫说是沈丹青了,就是天底下任何一个修行者见了,也只会把华君当成箫翰。
华君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还觉得这样出门在外会方便很多,最起码修仙界里多若牛毛的杀人夺宝事件嫌少找上他的门。
“哟?沈师兄,你是在叫我吗?”躲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华君,此时听到沈丹青点了他的名字,满脸惊讶表情地走了过来,“看你的修为应该比我高啊,就你都被她的那什么术给同化了灵力,这我要是冲过去打她,不得跟你一样的下场啊?我觉得我还是先回仙剑宗给你搬救兵吧,坚持住!”
似乎说的有理有据,沈丹青只能心凉地萎靡躺在箫品茗的脚下,再没有叫嚣的话语。
箫品茗要不是知道华君的底细,又看见了华君眼里细微的得意,她兴许也跟着沈丹青一起信了华君的邪。
不过,也正好了,他假意离开,更能让沈丹青老实地吐露事情的来龙去脉。
“既然你说要去为他搬救兵,那对不起了,命随他一起留下吧。”箫品茗说着,就对背着身子要走的华君放出了一波高阶水球术。
别看水球术是水灵根拥有者使用得最稀松平常的法术,但是其每进阶一层,威力就会增加百倍。
像箫品茗现在使用的高阶水球术,就算是越级挑战,也并不是痴人说梦。
沈丹青见此,不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绝望。
然而,被箫品茗“泼”了一身水的华君,并没有如箫品茗所料地配合着她完成从沈丹青口中套话的计划,反而转过身来,冲她扔了个爆炸玄捆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