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箫品茗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段尘语出惊人,让她不由又陷入了信不信段尘的圈子里。
段尘对她说:“别瞎折腾了,我不是施法的人,只是跟施法那个人有些联系而已。想必你已经猜出来了些,那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咱们救他吧,不然等那个人来了,咱们谁都走不了了,人界也就气数将近了。”
箫品茗似乎不懂段尘的话,可又像是什么都懂。
她站在那里,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来眨去地看着段尘,脸上的表情如冬日里的风,好像无害,实则刺骨。
段尘被她看得脸色苍白,魔主的威风都减了大半,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能告诉你,你手里的羊皮卷千万别给那个人,否则你手里的清风别云簪就是催命符,能要了这人界里所有人的命。”
“你口里的那个人是谁?”
听到段尘的话,箫品茗的脸上有了常色,只是问段尘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戾气。
这种戾气,似乎是上辈子积攒下来的。
就段尘这魔主听了,周身缭绕的魔气都颤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