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沉铁装模作样地围着箫品茗打转一圈,他脸上的表情与他粗犷的面容极为不相符地扭曲在了一起,伸手就要去扯箫品茗的衣领,道:“你不说咱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吗?怎么忽然又说等别人了?难道你这负心的女人还……”
挺好一男人,说着说着话,他就像极了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媳妇儿”,嘴里还啜泣着,似乎箫品茗真的就是负了他的女人。
这里是箫家的地盘,整个箫家堡里里外外都是箫家人,就算她有十张嘴,也难以与之言说得清楚。
说自己不认识他吗?
进来的时候,为了不遭人怀疑,她跟着箫沉铁可是肩并肩进来的,现在要说不认识,那也实在是太假了。
“叔叔,你在说什么呢?”箫品茗想到自己也姓箫,不由来了主意,“你的年纪,我的岁数,再加上咱们同属一宗,这未免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吧?”
随着周围看客的增多,被箫品茗反驳的箫沉铁脸不由沉得如猪肝色。
一路上跟箫品茗同行,他什么都问她了,就忘记问她叫什么了,万一这姑娘是族里哪个亲戚家流落在外界的孩子,这可就要他骑虎难下了。
心里嘟囔着怎么办,又不舍得自己辛苦折腾半天诓骗到他五叔饭馆附近的姑娘就这样走了,箫沉铁心下一横,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的法宝九节白垩神鞭。
别看他修为不如箫品茗,但是他手里的这九节白垩神鞭,那可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宝物,据说能够打得碎神者的神魂。
箫沉铁只是听家里人说过,在人界也没什么遇到神者的可能性,所以这鞭一直当他的裤腰带砸在腰间,现在拿出来对着箫品茗,也不过是想要用鞭子把箫品茗给绑起来,让她没有那能力逃出他的视线。
脚踏入箫家堡牌坊的那一刻,箫品茗就已经运用不了灵力了,这会儿箫沉铁还不知道他担心箫品茗对他鞭子反抗全是多余的。
不过,在鞭子把箫品茗给绑得结结实实的那一刻,箫沉铁确实知道了个明白。
看着自己面前被鞭子绑起来的箫品茗,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阴沉的微笑:“原来你的修为已经超过筑基期了呢,难怪敢跟我走了这么久,不过修为再高现在也白搭,跟我去吃饭吧。”
周围围观的人,发现箫品茗被他制服了,立刻鸟兽散,连个灵宠都不曾再徘徊他们身边。
箫品茗双手在鞭子的捆绑下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