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叔平时扔厨余垃圾的推车上,立刻就贼眉鼠眼地往五叔给他指的地方去。
一路颠簸,把灵力被禁锢了的箫品茗给摔得七荤八素的,忽然她神识响起了一道悠然讨人嫌的声音:“小丫头,你现在如果答应做我的仙侣,那么我可以考虑帮你立刻解除眼前的麻烦哟。”
“用不着,你这假货还是老老实实自己找进来的路吧。”
箫品茗在用神识跟华君拌嘴之后,忽然发现一件事,华君这会儿应该在沧澜域之外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又是怎么出现在她神识能够覆盖到的范围内跟她神识传声的呢?
发现问题,她立刻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你进来了?”
不对,在沧澜域内灵力动用不了,神识没有灵力支撑也是根本沟通不了。
箫品茗想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刚才华君跟她说话一定不是凭借神识跟她沟通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不给华君回答她的机会,质问华君:“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可以不通过神识就能够跟我沟通?难道你卑鄙的利用自己修为高于我许多,利用禁术偷窥我的内心所想?”
也不知道华君到底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在她紧接着的问话语毕之后,他便慢条斯理地回答箫品茗:“你什么时候进的沧澜域,我就什么时候进的沧澜域。”
不正面回答她后面那一长串的问题,反倒回答她最开头那么一句对她已经不重要的问话,怎么思考,箫品茗都觉得华君这会儿一定问题大大的。
反复琢磨了一下各种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她都没有想出个合适解释她对华君此刻的那些疑问的,索性她就把华君给晾着不理,开始思考起自己该怎么逃走了。
那个箫沉铁的男人似乎是存了要跟她做道侣的心思,这一点似乎可以利用。
箫品茗也因此肯定,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性命是无忧的。
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箫品茗在计划逃生时多了一份把握,可在箫沉铁把她从麻袋里扔在那地下室的时候她有点儿傻眼。
地下室内,一根蜡烛,孤单地悬挂地下室正中央的顶端,勉强能够照亮四处无窗的地下室。
凭借如此脆弱而又岌岌可危的烛光,箫品茗在被箫沉铁从麻袋扔出来的刹那,她立刻用目光将自己身边的周遭看了个仔细。
到处都是白骨。
比她曾经为了寻箫翰神魂而去的地府还白骨堆积如山,期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