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阮绵绵轻笑，身子慢慢靠近司凉，软的就像没长骨头一般倚靠在司凉怀里。
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阮绵绵也不在意，“看来，你的记忆都比你有人情味。”
“闭嘴！”
司凉低声轻喝，先前阮绵绵与帝白仙尊的一幕一幕在不断卷席着他的思维，神智，甚至念想……
主宠爱雪，所有关于雪的事情都能让他失去理智失去思考。千百万年后，帝白仙尊宠爱阮绵绵，更多的是两人一起的记忆……
司凉即便现在怎么抗拒，他也不能抹去那些事实……
阮绵绵还是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在下到六界之后的记忆全部都是残缺的。偏偏她现在魔障了，敌我不分，更是不可能想起那些……
司凉伸出长臂揽住阮绵绵娇软的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本尊如今这般，你满意了么?”
“这般?”阮绵绵轻轻勾唇，“是不是当本神万年黑?所有污水全部朝本神身上泼洒?”
“散情水是你研制，专门为了给本尊，如今这般，不正好遂了你的愿。”司凉笑容凉薄，湛蓝色的眸子里有着不掩饰的失望。
阮绵绵额角轻轻刺痛一分，红眸中隐隐有着不耐，泛着猩红的光，“那你还抱着本神作甚?”
她实在是不想解释，误会多了，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更何况司凉要这般的憎恨她，那就恨着吧，总比感情恢复之后他被蚀骨钻心要好得多。
阮绵绵慢慢退出司凉的怀，一只素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朱唇轻勾，收回手后便从原地离开。
身形如同一阵红影在空中消逝，那抹惊艳却深深绽放在每个人的心底。
风影带着寒笙回到妖界的房间，弑笙陌与团子也慢慢跟着走了进来。
每个人面上的表情全都是肃穆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本以为阮绵绵这般作为会让司凉不再去想那些感情，可是阮绵绵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她脚踝上的铃铛竟然脱落，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司凉头痛更加严重了，他走上前捡起那个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更为清脆的声响。
这个铃铛的声音是致命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帝白仙尊的那些回忆全部袭击而来，与阮绵绵朝夕相处的回忆全部如潮水卷席而来。
在断崖边，除了司凉，周围空无一人。与回忆同时袭来的是散情水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