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凉顺势将阮绵绵揽在怀里，抬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
墨凌得知了阮绵绵将瓷幽葬在了大燕皇陵，他便整日都待在了大燕皇陵，就为了陪着瓷幽。
几十个酒坛子倒在地面上，东倒西歪，他面上满是颓废的模样，胡子拉碴的。
墨凌背靠墙壁，手里还拿着一坛酒，“瓷幽，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我保证再也不跟你吵架，再也不凶你了。”
“瓷幽，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我有多么后悔那一天对你说了那些话……”
“瓷幽，我这人是不是很贱啊，爱了你千百万年，等了你千百万年，最后还是我亲手将你推开的。”
那一晚的事情，历历在目，墨凌只要一回想当他发生的事情，想到他跟瓷幽争执的场面，他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墨凌抬手，将酒坛里的酒喝了一大口，“瓷幽，如果你能回来，我保证不再不相信你……”
“有什么用呢?”
阮绵绵走进大燕皇陵的时候险些被脚边的酒坛子给绊倒，她走到墨凌跟前，看着他那副狼狈萎靡的样子。
心底窝了一团火，阮绵绵狠狠夺过来墨凌手中的酒坛用力摔在地上，两只手揪住墨凌的衣领，“瓷幽已经死了，你还在这里恶心她干什么！”
“我没有恶心她！”
墨凌的情绪突然失控，用力将阮绵绵的手给挥开，阮绵绵差点跌倒。
她手撑在地面上，冷冷转过脸看着墨凌，“她活的好好的时候你不真心，死了的时候要你来哭了么?你让她走的安心投个好胎找个好人过日子行么！我求你别祸害她了！”
“……”
墨凌被阮绵绵的一番话给骂的清醒了一些，他费劲的从墙壁上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脚边不小心绊到酒坛摔在地上。
最终他却是没有在爬起来，趴在地上，手捏成拳头用力朝着地面上砸着，“瓷幽——瓷幽——瓷幽——”
一声一声，就好像在用生命呐喊，如同野兽的悲嚎。
阮绵绵不忍心去看那一幕，她轻轻从地上站起来，绕过脚边的酒坛子，走到埋葬瓷幽的那片土地旁边。
瓷幽没有墓碑，因为阮绵绵心底依旧有一个执念，瓷幽她是自由的，她活着或者死去了那都是自由的。
她更不应该用墓碑限制了瓷幽的自由……
阮绵绵在心底默默发出声音，她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