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从耳旁传来,阮绵绵轻轻抬手捂住耳朵避免耳朵继续遭受摧残。
轻烟鞭被扔到祖拉雅的怀里,很快烧伤祖拉雅大块的肌肤。
轻烟鞭被祖拉雅下意识扔到一边,阮绵绵不以为然,慢慢走过去将轻烟鞭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不是前一秒还说轻烟鞭是你的所有物?怎么,给你了你还要扔出去?”
“是你!”
祖拉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仿佛是死死咬着牙龈说出口的,“是你对轻烟鞭做了什么对不对!就是你!”
“我吗?”阮绵绵轻轻挑眉,“原来,你自己不能触碰轻烟鞭,又将这个锅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