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言重了,我自然是不敢的。”
尾零咬了咬牙,如果能够那么简单就偷到轻烟鞭,他何必还这么辛苦。
“是吗?那我给你你又不要,你想干嘛?”阮绵绵轻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暗藏一抹嘲讽。
司凉牵着阮绵绵的小手,捏了捏,“他是蛇。”
“蛇怎么了,我又不怕。”阮绵绵嘟着小嘴傲娇的一撇头。
“蛇是猫的天敌。”
司凉轻叹口气,尾零的修为法力固然是不用在意的,不过尾零若是恢复原型,对阮绵绵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可是我不怕……”
阮绵绵委屈巴巴的嘟着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司凉轻笑,再回过头的时候尾零已经不在原地了。
祖拉雅对于尾零的声音很熟悉,那日阮绵绵让她搬到他们周围住下时,祖拉雅便立马将蒙古包挪到了阮绵绵的蒙古包旁扎根。
尾零说话的时候,祖拉雅质感在里面掀起门帘的一角偷偷看,在尾零不见了的时候,祖拉雅松了一口气,结果背后一阵凉意。
祖拉雅回过头的时候就撞到尾零身上,她吓得差点失声尖叫,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嘴巴。
“唔…嗯……”
“闭嘴。”
尾零的声音压的很低,眸光阴狠,“祖拉雅,你想害死我?”
“唔唔……”
祖拉雅用力摇了摇头,嘴巴被尾零勒的很紧,火辣辣的发疼。
尾零反手给了祖拉雅一耳光,闪的她两眼冒金星,“她是妖神!你还说你不想害死我?你不想害死我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尾零的力气用的极大,祖拉雅的唇角流出鲜血来,这段时间她总是在不断的受伤。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虚脱的仿佛要没了力气。
“祖拉雅,我限你在两日内给我拿到轻烟鞭!否则,血洗你们扎纳国!”尾零放下狠话,松开祖拉雅,从暗处慢慢消失不见。
祖拉雅身子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然后慢慢滑落,最终跌坐在地上。
阮绵绵听到动静赶进来的时候,尾零已经离开,看着气若游丝的祖拉雅跌坐在地上,她眉头轻蹙,“尾零对你做了什么?”
“我……嘶……”
祖拉雅刚开口说一个字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痛的她到抽一口冷气。
“别说话了,我知道了。”阮绵绵看到祖拉雅嘴角的伤,制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尾零想让你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