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眼泪,“姑娘,你真的愿意把轻烟鞭给我?”
“你拿不拿得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阮绵绵轻叹口气,世上哪个做母亲的不疼自己的女儿?
母女连心,估计扎玛肯定是受了皮肉之苦的,现在只希望尾零能有点自知之明,给自己得死相找一个好看的姿势了。
“绵绵不是有血鞭?”司凉突然开口提醒。
“……”阮绵绵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银眸闪过一道了然的光,“你是说?”
“嗯。”
司凉淡淡颔首,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心里所想的境地。
阮绵绵领会到了司凉想要她做什么,这个方法也确实不错。
当下,阮绵绵便拿出药继续给祖拉雅重新上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