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拿我的江舞笛。”
“好。”
司凉淡淡颔首,骑着马儿跟着阮绵绵一同离开。
寒双看清赤连城面上的悲哀,她嘴角轻轻动了动,却是吐出一口鲜血,“别……担……心……”
“你别说话,你别说话,我现在带你回去给你治疗,你别说话了,你别说话了,算我求你。”
赤连城的语气卑微的祈求寒双,就是为了不让她再开口说话。
寒双眉眼的倨傲被柔情代替,她轻轻开口,“你……帮我脱……脱了铠甲……快……”
“……”
赤连城喉间艰难的哽咽下,虽然不知道寒双为什么要他帮忙脱铠甲,但他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