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他眸光轻闪，湛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阮绵绵的脖颈，“也许是因为万恶之源。”
“万恶之源?”
阮绵绵皱着眉头，抬手隔着衣服捂着万恶之源，“这是我体内衍生出来的东西，跟她怎么可能有关?”
“恶。”
司凉淡淡开口，“万恶都是有牵连的，能被成为恶的人，连魔界都容纳不了。”
“你这样会让我想到一个人……”
阮绵绵的情绪慢慢变得低落，嘴角轻轻扯起一抹笑意，“他估计早就忘了我吧，毕竟我跟他的平等契约早就解除了。”
“或许我们可以找他。”
他们的聊天里互相寻找着解决办法的线索，很快就有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