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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开门,我进屋和你解释,我没死,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赵波对着门缝,声音不大,外面的人听不见,靠在门背上的单玉芬却能听见。
“还记得小学村口那棵大槐树吗?我前几年回家,她已经枯死了,即便是夏天,她也没有开枝散叶。看见她,我就想到了你,我在槐树底下站了整整一晚。
那场任务,我虽然没死,却也是深受重伤,半年后我回家的时候,听说你已经嫁人了。”
“谁和你说我嫁人的?”单玉芳气呼呼的问。
闻言,赵波心中一喜,这才是他的玉芬,语气里都带着倔强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