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剑法,已经登堂入室了。可惜,人也彻底废了。你看他的眼神,已经没有理智了,只剩下仇恨和疯狂。”
叶孤城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不错。以仇恨为食,以欲望为力。虽然是小道,但却把‘术’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这林平之,是一个很好的样本。他证明了,只要方法得当,一个普通人,也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这番话,完全是从一个研究者的角度出发,冰冷而又客观。
西门吹雪则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厌恶,却毫不掩饰。
在他看来,林平之现在用的,已经不是剑了。
那是一根淬了毒的针。
阴险,毒辣,却早已失去了剑之为兵的堂皇和正气。
就在林平之即将一剑刺穿余人彦喉咙的时候。
“住手!”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断喝,从客栈二楼传来。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大鸟一般,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了林平之和余人彦之间。
轰!
一声巨响。
客栈那坚硬的青石地板,竟然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来人身材高大,面容威猛,身穿嵩山派的服饰,背上背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巨剑。
他一落地,一股霸道无匹的气势,就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
“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
有人认出了来人,失声惊呼。
这可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左冷禅的得力干将!
费彬看了一眼场中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吓得屁滚尿流的余人彦,眉头一皱,然后将凌厉的目光,投向了林平之。
“好个猖狂的小子!此地乃嵩山地界,五岳会盟在即!你竟敢在此公然行凶,是没把我嵩山派放在眼里吗?!”
费彬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整个客栈大堂都嗡嗡作响。
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挡在林平之面前,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林平之被他那股气势一冲,前进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那双因为仇恨而变得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费彬,声音尖利地叫道:“我杀我的仇人,与你嵩山派何干?给我让开!”
“放肆!”
费彬怒目圆睁,“我说了,此地是嵩山地界!在左盟主的地盘上,就要守左盟主的规矩!别说你只是个毛头小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盘着!”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