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盛徵州,没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你好好休息。”
往前走了两步后,她说:“你不愿意治疗,才是真的会让我伤心。”
盛徵州眸心一凝。
垂在身边的手无意识攥紧。
她这话,是在掐他的命门。
门关上了。
又陷入了一个人的沉寂。
盛徵州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散去,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窗外,他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死水一潭的麻木。
忽地。
门又打开了。
被丢来一个东西。
落在身上的被子上。
是一部手机。
是闻舒的手机。
而屏幕亮着。
界面在与令仪的微信聊天页面。
令仪发来了一条语音。
他眸中渐渐聚焦,然后无意识点了那条语音。
小朋友软甜的声音回荡在本孤寂的病房中,几乎驱散了那份早已经刻入骨髓的死寂。
“爸爸——”
令仪在叫爸爸。
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叫过的爸爸。
盛徵州冷峻的眉眼微微一怔。
可手却快过心,再次点了重播。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