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宝子在那边接茬道:“操,你那是活该,一晌半的地,你种个毛线啊你种,你早就应该出去打工去,再不济一年能整个五万六万的,那可是净钱儿,你这,去了投资一万多,你还剩个毛线啊,你活该……”
刘二反驳道:“操,挣个五万六万当毛用啊,撇家舍业的挣个五六万,至少得花三万,能剩下两万块钱都是高手,整不好两万都剩不上,要是敢带媳妇儿出去,整不好媳妇儿都回不来,咱屯子出去多少个了,带媳妇儿走,结果回来就自个老哥一个回来的,跟你说,带媳妇儿出去打工,等于扶贫,能有一半机会回来就不错了,我可不踏马冒那个险,我也不走……”
国峰在那边点头:“二说的也的确是个问题,咱屯子和前屯,真是有不少家两口子打工,回来就老哥一个回来的,这年月真是,只要是个女的出去,就不把握,啥人都有人惦心,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啊,外边那,哪有好人呐,全是贼……”
老宝子道:“那可不咋的,不过你还是说保守了,你寻思不领媳妇出去就保险了呢?你真是想多了,你不领媳妇儿出去,把媳妇搁家,那也危险,你不领,外边是不惦心了,但是屯的里边的该惦心了,我就知道几个,但是我不能说,闲话可不能从我嘴里传出去,是谁,你们自个猜去吧……”
刘二闻言,一声叹息:“真踏马是个烂套的时候啊,特别是有这破壁威信了之后,这事儿简直了,到处泛滥……”
这话题真是越聊越扯,越聊越那啥了……
我连忙举着酒瓶子道:“来来来哥几个,整一个整一个,鸽子赶紧吃,都凉了……”
哈达在那边终于开口了:“整整整,整完了这个点儿,也别回去了,上澡堂子混一宿得了,不少日的没洗澡了……”
“你就是想那十六号了,让十六好给你捏捏呗,哈达我回去告唤你媳妇儿,让你媳妇挠死你……”
“操,告我的秘,好像你辟股干净似的,你敢告我的秘,我特么告死你,就你那点花花事儿,还用我说嘛?你把嘴给我闭严喽得了……”
这人间呐,就是一场戏。
以我对他们各自家庭的了解,他们家里的女人,其实未必不知道这点儿。
但是这点事儿,只要没捅到她们面前,她们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过日子嘛,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她们不追究他们婚后的逢场作戏,就像他们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