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漂亮。
才过一次,她都还没缓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又一次屈服。
活该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
“去洗澡吧,之之。”她摸了摸他的脸,抬起上身帮他解开手铐,很过分地又躺了回去,“你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吧,不准摘眼罩。”
不摘眼罩怎么看得清路?简直是强人所难。
但是宋理之不想与她争辩,为一点细节又一次无谓地反抗然后被嘲笑。于是他没多说,带着满身粘腻的汗够到床边的拖鞋,凭着记忆踉跄找路。
郁芽撑起脑袋看。
看他像个原始人一样行走。
看他谨慎地伸手扶墙,另一只手伸在身前探路。
看他即使是这样也撞到了两次,差点摔倒。
看他终于找到浴室门,摸索到门把手,扭开,松了口气。
由始至终,她就那么没有表情地看着。
没有一点起来帮忙的架势。
她觉得这样旁观他的不安与艰难才是最有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