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尖细,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我还以为有多强,结果被一口吞了。连反抗都没有,连挣扎都没有,就这么被吞了。”
他摇了摇头,
动作幅度不大,
但充满了不屑。
“这种货色也能当世界第一?看来这个世界的水平,也不过如此。”
百眼魔君面无表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像一张画上去的面具。
眉毛不动,眼睛不眨,嘴唇不张不合。
但他的眼神里有东西——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他的眼睛很多,除了脸上的两只,
身上还密密麻麻分布着几十只。
这些眼睛有的睁开,有的半闭,有的眯成一条缝,从各个角度注视着擂台。
每一只眼睛里都映着吞日童子鼓胀的腹部,
映着那里面隐隐约约的红光。
他真的被吞了吗?
百眼魔君在心里问自己。
那只猴子,真的这么容易就败了吗?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在袖子里轻轻敲了两下。
没有答案,但他眼里的疑惑更浓了。
红孩儿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脚下踩着一团火云,
火尖枪横在身前,枪尖朝左,枪尾朝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可以冲刺的姿势。
他的嘴唇动了动,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
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了,再涌上来,再咽回去。
他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眼睛盯着擂台,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介于期待和怀疑之间的东西。
白骨夫人坐在角落。
她的椅子在观战台最里面,远离人群,独据一隅。
她的衣服白得像雪,没有一丝杂色,在周围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笔直,
但手指出卖了她。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扣在扶手上,指尖陷进去,抓得很深。
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扶手上原本精致的雕花被她的手指压得变了形,
木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她的眼神里,
担忧更浓了。
那种担忧不是写在脸上的——她的脸依然平静,依然冷若冰霜。
但眼神藏不住。
........
擂台上,吞日童子得意大叫。
“哈哈哈哈......”
“臭猴子,看你这次死不死。”
吞日童子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