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境界。
金丹和筑基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这道天堑不是靠努力能填平的,不是靠毅力能跨越的,不是靠发誓能弥补的。
他就算不吃不喝不睡,
一天修炼二十四个小时,
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追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灯芯在燃烧,发出昏黄的光。
他看着那盏灯,看着火苗跳动,看着灯芯一点一点变短。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追不上了。”
说完这四个字,他又闭上了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
叶秦楚盘坐在古佛前,
看着排行榜上自己的名字——第九名。
他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
之前在天罚公告出来时,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阴霾的笑。
现在那丝笑完全没有了,像被人用手抹掉了一样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那种阴沉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渗在骨子里的。
从眼睛里透出来,从眉宇间渗出来,从皮肤的纹理里溢出来。
“陈玄……你果然是我最大的挡路石。”
.....
柳倾城站在毛颖山巅,
白衣飘飘,长发如瀑。
毛颖山的山巅是一片平整的岩石,四周没有树木遮挡,视野开阔。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在岩石上打着旋。柳倾城就站在岩石的最边缘,脚后跟悬空,脚尖踩在岩石的棱角上。
她穿着一身白衣,衣料轻薄,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衣摆向上翻飞,袖口猎猎作响,腰带在身后飘荡,像两条白色的丝带。
她嘴角勾起释然的笑。
“第十名……”
她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还算不错。”
她的语气是平静的,但平静底下压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陈玄,真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气变了。
从喃喃自语变成了某种带着期待的、带着探究的轻声诉说。
念出“陈玄”两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自古美女爱英雄,
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风吹过来,把她的话吹散了。
白衣在风中翻飞,
长发在风中飘舞,
她的身影在山巅上显得格外醒目。
排行榜的光芒照在她身上,
把白衣染成了淡金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