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随意得像接一个别人扔过来的橘子。
然后它把手伸进金刚琢的光晕里，像是伸进一个口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那柄古剑。
古剑在它手里，剑身上的灵光彻底暗淡，符文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模糊不清，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剑刃还在，但那种薄如蝉翼的锋利感消失了，看
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铁片。
青牛精把古剑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古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然后躺在石板上一动不动。
剑身上的灵光彻底暗淡，像一根烧完的柴火，只剩下灰烬。
剑苍天的身体在发抖。
它修炼几千年，剑就是它的命，剑没了，它的命就丢了一半。
青牛精将金刚琢戴回手腕。
白森森的圈子卡在手腕上，紧贴着青灰色的皮肤，看起来像是长在上面一样。
它没有拿点钢枪，赤手空拳走向剑苍天。
步伐不快，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擂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它的身影在擂台上一寸一寸地接近剑苍天，像一座移动的山。
剑苍天疯狂后退。
它踩着某种步法，身子左右晃动，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咔咔作响。
但它的眼睛始终盯着青牛精的双手——那双手上没有金刚琢，
金刚琢戴在手腕上，但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抛出来？
剑苍天双手结印。
十指翻飞，快得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指影在胸前交织。
每一个手势都对应一个法术，每一个法术都凝聚着它千年的修为。
火球从它掌心飞出——拳头大小的火球，颜色不是红的，而是蓝白色的，温度高到连空气都在燃烧。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青牛精。
冰锥紧随其后——三寸长的冰锥，通体透明，锥尖锋利如针，在空中旋转着飞出去，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细细的冰晶轨迹。
雷电从它指尖劈出——手臂粗的紫色雷电，扭曲着、撕咬着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直奔青牛精的面门。
金刃从它袖中射出——薄如纸的金色刀刃，旋转着飞出去，边沿锋利到可以切开任何防御。
木刺从它脚下钻出——擂台的石板被顶裂，一根根手臂粗的木刺从地下刺出，尖端尖锐，角度刁钻。
各种法术铺天盖地砸向青牛精，像一场彩色的暴雨。
青牛精连躲都不躲。
它赤手空拳迎上去——一拳打碎火球，拳头砸在火球中央，蓝白色的火焰四散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