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露面,
但他的弟子和门徒遍布天庭各部,
那个炼丹童子金角银角归了他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无形中的影响力大得吓人。
西天佛门派正在暗中扩张势力,借着香火司、借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由头,
一点一点地把手往天庭的权力体系里伸,
动作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雷部虽然是天庭的武力部门之一,
手里握着二十四将、三十六雷公、七十二电母,真打起来谁都不怵。
但实际上雷部夹在三派之间,
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
位置尴尬得很——玉帝旧臣派觉得雷部是太上老君的人,道教派又觉得雷部是玉帝的嫡系,佛门派则想拉拢雷部做自己的打手,谁也不待见,谁都想利用。
“天庭的水,果然很深。”
陈玄心里暗暗说了一句,
面子上还在端着茶杯跟风伯聊着天,
脸上挂着笑,眼里的金光却在缓缓地流转着。
送走风伯雨师之后,陈玄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
桌上的灵茶灵果还摆着没收拾,茶汤已经凉了。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头轻轻叩着桌面,
一下一下的,嗒嗒嗒,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
天庭的棋局,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几个派势力你争我夺,明面上客客气气的,
暗地里都在使劲往自己的口袋里扒拉好处。
他要想在天庭站稳脚跟,光有一个雷部天尊的职位还远远不够,
还得拉拢各方支持,
还得把棋局上的每一颗子都看清楚、想明白,
还得在这派系之间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不能站错队,也不能被任何一派当枪使。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喝了一口,茶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