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那时候是宴请了小时候的自己。”
晏山青眼眸一深,重复着她这句话:“宴请了小时候的自己……”
他笑一声,“这话说得不错。不过那次吃过后,我就没怎么再特意来吃过了,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稀罕了。”
“这也有个说法。”江浸月眼波清澈,“叫作,‘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是少年游’。”
晏山青听着她轻柔的嗓音念出这句词,心潮波动,只觉得比戏台上的老艺人唱的曲儿还好听。
他没再说话,将碗里剩下的汤喝完——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带她走这一趟,那份喜悦,好像回来了一点儿。
他们一直逛到傍晚五点钟,日头开始西斜。
江浸月还兴致勃勃:“督军,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晏山青的目光沉静下来:“带你去我的村子看看。”
江浸月一愣。
晏山青看她:“来都来了,你不是也想去看看吗?”
江浸月立刻点头:“好!”
两人重新上车,晏山青发动车子,驶离这一座繁华的小镇,开向村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个山坳前停下。
江浸月下车一看,眼前是一片残垣断壁,荒草丛生,只能依稀认出这里曾经是一个村落,但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里已经没人居住了吗?”
都这个点了,整个村子不见灯火,更不见炊烟,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当年跟着我起事的人,有些后来选择离开军队,但也没回村子居住,怕触景生情。”晏山青带着江浸月拨开几乎齐腰高的荒草,朝着村后走去。
最后,他们在山壁下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停下。
这里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掩盖着,若不仔细寻找,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就是这里。”
这里就是地窖的入口,当年的村里人,就是从这里被拖出去残杀的。
“这么隐蔽?”江浸月皱眉。
“嗯。”晏山青说,“当年为了挖这个地窖,村里的青壮年花了很大的力气。”
“太隐蔽了,外人不太可能发现。”江浸月看向他,“督军,知道这个地窖入口的人多吗?”
晏山青摇头:“不多,只有负责挖窖的几户人家清楚,就是为了防止人多口杂,泄漏出去。”
江浸月冷静地分析:“督军知道张卫的兵是什么时候进村,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屠杀的吗?如果是搜寻一番后才做的事,那么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