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一把推开他的胸膛。
晏山青看她这副醋而不自知的样子,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傻不傻,跟你开玩笑的,还真信了?”
他抱紧了她,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别人了?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值得你不高兴的?”
江浸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咬唇说:
“一点都不好笑!”
晏山青慢条斯理道:“我觉得好笑,难得看到夫人为我吃醋。”
“……”
江浸月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吗……
老夫人提出要给他送丫鬟的时候,自己会觉得烦躁,甚至是生气,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原来是因为不想把他分享给别人……吗?
她在吃醋?
江浸月靠在晏山青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有些怔忡。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都结过两次婚了,当然知道什么叫“爱”。
爱一个人,就是会有占有欲。
就是会不希望他被别人觊觎。
就是会想把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谁也不许碰。
她惊讶的是,自己对晏山青,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他们的圆房,她还是为了算计,为了让祝芙上钩,为了让自己有一个不在场证明。
可。
现在回想,她那天晚上失控的心跳,真的完全只是算计吗?
好像,不是。
从他在码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嫁给他说成是他强娶、她不得已的时候,她的心跳就乱过。
后来在汽车展厅,他对她说,“你男人都是督军了,你就是很招摇,又如何”的时候,她的心跳也是乱得不成章法。
她对他,好像早就动心了。
那晚的圆房,说是算计,其实也是水到渠成。
江浸月闭上眼。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像有人站在一扇尘封已久的门前,轻轻叩动。
现在那扇门已经开了,她不知道门后是什么,只知道,她不想关上它。
愿意接受它被打开。
“在想什么?”
晏山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
江浸月回过神,从他怀里抬起头:“在想祝芙。”
晏山青眉梢微微挑起:“你在我怀里想女人?”
“……”什么啊。
江浸月抿唇,“我是想问督军是怎么处置她的?”
晏山青的手还揽着她的腰,